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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

從去年翻譯了一本很無聊的self help書籍  以及最近開始跟朋友聊起感情 突然想到小花美穗的玩偶遊戲番外篇 帶著 刺刺的一顆蛋 每個人心中受傷的時候就會長出一根刺 所以越受傷的就很容易變得悲觀、繼續受傷,或是傷害他人 比較沒有受過傷的就會比較容易樂觀、有自信,比較溫暖 「不是你的錯!」 其實身邊每個人都這麼跟我說 連我覺得平常總是血淋淋理智分析所有事 講話極度機車、應該會罵我傻呆的一些超理智派友人 其實也這麼說 但是理智上就算知道 情感上還是很難放下 特別是覺得連身邊的人都被傷害時 很難不覺得自責 開始懷疑身邊所有的人事 開始懷疑自己所有的判斷 氣自己為什麼要忽略那些細小的覺得怪怪的直覺 被說家教很好 覺得很開心也很難過 這種道德乾乾淨淨劃分的狀態好像就是讓我很難開心生存的原因 為什麼我要是這麼古意的人呢 好想當個邪惡自私的人 今年最大的生日願望 除了身體健康以外 應該是希望這個世界可以繼續給我一點當好人的鼓勵 像是那顆充滿刺的蛋 有一天可以變成毛茸茸的圓滑狀

切

從小沒甚麼縫補手術經驗 連智齒都還沒拔過 上上週卻突然被告知最好立即動個手術 一個平常幾乎感覺不到的器官 卻其實是莫名的脆弱 世界上一半的人類沒有 所以討論它的頻率也不像心肺皮膚那麼多 也許也該感激有固定做檢查 不然可能就繼續放任它發展 把病灶切除當然是一種正面治療 但也對這種現代醫學感到恐怖 好像只要有可能會繼續把我的各個部位切掉 像雕塑品一樣 做壞的部分就切掉 雖然說我好像有選擇要不要做的權利 但其實也是沒有 因為醫生會說如果不做的話會...... 只能默默地跟一部分的自己告別感覺很無助 但也許是我太感傷了 如果是指甲或頭髮等部位 可能就不會特別覺得那是自己的一部分 被告知的驚嚇還來不及消化 十秒內就要面對要約甚麼時候動手術 決定要不要動手術等等等 現代醫療體系實在是有效率的無情 大概也是在教導病人不要浪費時間沉浸在驚嚇中 幸好的我的選項還不是太多 所以立刻可以決定 其他種類手術的選項 可能就充滿著資本主義 階級意識 雖然人難免一死 但有錢人畢竟還是有資本選擇風險比較低的、比較美觀的選項 首次動手術、首次全身麻醉 過程實在是太迷幻 躺著被推來推去 不知道會去哪居然還是有點覺得刺激與期待 有點黑色幽默 但不得不說還是覺得有點新鮮有趣 幸好有醒過來 不然就真的是黑色幽默了 經過重重的自動門 天花板從一般的輕鋼架開始變成更精密的狀態 就知道越往手術室前進了 手術室內與其說像電視影集的那種忙碌手術室的狀態 其實我覺得更像2001 Space Odyssey太空漫遊 每個人都包得像太空人一樣 越來越多燈 儀器 滴滴答答叫來叫去的信號聲 手術台的大燈更是充滿科幻感 每過一關卡就會問一次我的名字 我今天要做甚麼手術 更像是科幻片中與外星人接觸的太空人 一直不斷的互相確認身分與目的 手術室內不是只是太空漫遊的冷調 是真的超冷 滾到手術台上突然一陣溫馨 因為手術床是溫熱的 但是接下來立刻被像隻青蛙似的四腳張開五花大綁 幾乎半身裸露的狀態 因為太冷了還不時的顫抖 好像被電擊實驗的青蛙或外星生物 最後一次太空人問我的名字與手術名稱之後 突然問了從早上開始都還沒被問過的新問題: "你生過寶寶嗎?" "沒有" "甚麼?聽不見!...

甲子園計畫2 表演與其他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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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去了日本 只比賽就太可惜了 (只有五分鐘在台上的時間哪!) 之前在福岡演出時認識了熱血左派政治狂吉他手Iwao先生 就有聽說他是一個tablao的主揪,每周二在olé olé西班牙餐廳,而且已經持續五年了! 上次在福岡就覺得Iwao桑很熱血、很溫柔 但伴奏起來很積極,也跟得非常緊, 可能是幫舞者伴奏經驗豐富,我隨便做甚麼腳他都看得懂 幾乎是看一點點就知道我的全貌大概是如何。 所以上次在福岡雖然是他和巴西吉他手雙吉他 但我一點都不需要擔心他們,他們反應超快,很積極接球不會開天窗 總之,上次合作愉快,所以這次難得去到東京 就參與了Iwao桑主辦的日台友好live! 右一 日本舞者佐藤哲平 右二 Iwao 身穿他的支持憲法第九條t-shirt 右四 神保町olé olé的老闆 在Sevilla一起上過很多次Belén Maya課的Haruka,居然剪了比我還短的頭髮 她在西日暮里Alhambra打工,看表演遇到才相認,也非常有義氣的來看我們最後一天的表演 在日本好開心哪~ 有各式各樣的佛朗明哥可以看 還有好多可以一起玩、帶領我們玩的夥伴或前輩 尤其是前輩 覺得在台灣不知道是儒家思想太嚴重還是怎樣 老師跟學生的隔閡很強大 身分別也是一個很大的鴻溝 在日本反而會有種跟我比較貼近 但比我強很多 很照顧我們 也可以一起玩的前輩們 好啦 可能也只是我碰到的人比較好 才讓我覺得揪甘心 另外一提 身為實際愛錢的金牛座又屬牛的人 最愛做市場調查了哈哈 日本年輕舞者其實也是滿苦哈哈的 除非有得獎出名 不然要開課也是頗難 上圖的Haruka我個人覺得非常有潛力 但她說她也只有教教sevillanas而已 沒甚麼學生 平常就在西日暮里alhambra餐廳打工,以及做些表演 之前認識福岡妹Nao也是平常在佛朗明哥用品店打工 但日本打工時薪比台灣高很多 即便是算時薪的打工  都能讓他們存錢每年或一兩年去一次短期西班牙進修 這就是台灣經濟鬼島讓佛朗明哥年輕人也活不下去的地方阿阿阿 台灣打工仔打平就了不起了 怎麼可能存錢 沒有錢就無法進修 就無法進步 鬼島青年好哀傷 每個產業都受影響 但總之 既然已經身在此地 還是要努力的掙扎! 20...

甲子園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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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到底寫這篇到底要給誰看 但也許還是會在茫茫網路海洋中點燃到誰吧? 總之,會對日本的佛朗明哥有興趣,應該是大學一開始學佛朗明哥的時候 第一次在大阪上課,學到完整結構的alegrias,被日本老師操練腳步 就覺得日本的佛朗明哥好強大阿!當然一定也是有不少不強的 或是怪人 但是強的人比我們多很多很多很多,整個市場跟產業也比較有累積跟發展 但其實我不是對日本的佛朗明哥有興趣 認真來說是對各地的佛朗明哥都有興趣 只是日本離我們最近 資源可能也是最豐富 所以一直覺得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看看 anyway,想要踏上日本的舞台,途徑其實很多 除了在西班牙在各地進修時認識日本同好,找機會就飛去一起做表演 日本還有幾個固定的大活動 一個就是我或說小野狂花參加過的CAF佛朗明哥舞蹈比賽 http://mwf.or.jp/caf/index.html 另一個也可以參加日本佛朗明哥協會舉辦的新人公演 http://www.anif.jp/ctt_anif_about.htm CAF是由maruwa財團主辦 通常是兩年舉辦一次,比賽項目就是舞蹈、獨舞而已,沒有樂手等其他項目 近期分成三階段,影片初選(第一次預選)、複賽(第二次預選),以及決賽(本選) 影片可用CD等非現場演奏之音源,但複賽與決賽一定得與現場樂手合作 每次演出長度限制分別為4分鐘、5分鐘、7分鐘 往年影片初選有限制最多只收70件,但最近一次比賽已無此規定 影片初選通常會選30名左右進入複賽,複賽則取10名左右進入決賽 第一二名有獎金以及免費日西來回機票 近年來第三第四名也有馬德里一間有Isabel Bayon鎮店的conservatorio獎學金 這個比賽唯一的規定就是年齡,只能35歲以下報名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這個比賽的主辦方,其實是baile español 評審有一半比例背景是西班牙古典舞,只有一半是佛朗明哥 還會加上一些吉他手、舞蹈評論家、西班牙的舞評、佛朗明哥舞者或西班牙舞者等 雖然這樣不完全是佛朗明哥的評審團組成 也許多少會有些風格取向問題 但能得前幾名的選手的確也是實至名歸 2013年冠軍的梶山彩沙(kajiyama ayasa) 2015年亞軍的村井寶(takara) 而佛朗明哥協會的新人公演是每年八月舉辦 通常...

2016->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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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Ogawa <Retrospective 回顧> 展覽 by Xavier Le Roy 於台北市立美術館 2016好像是我的重生年 2015年底從無止境的自我懷疑與貶低與壓抑中解脫 開始閱讀何春甤的書,她的書對我來說不只是性別意識與解放 反而比較像心靈成長書籍,覺得相見恨晚,以後我的小孩我想要他們12歲就開始讀 以及各大各小演出、跟心愛的人們合作、出國與沒合作過的人合作 (算是一種一夜情的概念嗎哈哈)等等的過程也非常開心 不開心的過程現在想來也都是難得的體驗 不喜歡的人也讓我重新檢視自己想要當的是甚麼樣的人 還有第一次因為跳舞認真地受傷 總算開始把自己當作舞者 (其實也還在習慣中阿) 第一次認真的休息,留時間給工作以外的人事 整體好像有總算開始往我想要的方向前進的感覺 也更確定過去對很多事情的直覺 好像有更認識我自己一點 也終於更懂得照顧 尊重自己一點 年底參加的Retrospective展覽更是後勁強大的活動 一開始覺得很像是棒球跑壘 後來又覺得很像心理治療 因為會一直追朔過去 挖掘記憶 開始做之後也覺得跟佛朗明哥表演很像 我們各自有固定的片段 但是節奏等起始點不固定 需要眾人的合作才能一起編織出樂曲 最近是覺得跟約會或交往很像 與不認識的人接觸,觀察對方,被拒絕或是被注目被喜愛 我跟對方都不斷在當下決定該走多深入、走多久,甚麼時候是最完美的句點 每次都是新的嘗試新的體驗,無法一招打天下 也會不斷刺激我讓我想嘗試新的把戲 請Patri來台灣也是個後勁很強烈的經驗 學習放鬆,學習有自信,學習享受當女孩 新加坡跟福岡的一夜情(?) 喔 不 是演出 也是非常開心的經驗 再次確認自己想走的方向 再把世界打開一點點 2017來吧!會發生甚麼事呢?好期待阿!

寫在"餵食"之後......小野狂花@2016台北藝術自由日 Free Art F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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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參加藝術自由日 這次玩的是 "只要觀眾餵食我們任何食物,我們就會根據食物給我們的靈感做一段表演" 很多人聽到是會心一笑 還聽到別的攤位在傳 "那邊超白癡的! 有一攤是只要你給他東西吃,就會做表演給你看唷" 為什麼要餵食?跟自由跟藝術到底有甚麼關係 這次的活動其實表面上是一個交換、提供表演的小遊戲 表面上包含跟觀眾的互動以及表演藝術 但其實也可以看成是一個實驗,或說是行動藝術,或說是一種洗腦? 一切起源一句長輩很常跟我們說的話 "藝術不能當飯吃!" 告誡著廣大的後輩,切勿把藝術當作正經工作來做,免得餓死 我原本以為這句話的意思是 做藝術工作的金錢報酬很低 所以會吃不飽 但這三年全職以藝術"要飯"的經歷 驚覺背後的概念可能比吃不飽更可怕 而是沒東西吃 或是不該吃東西 之前看了"為何藝術家那麼窮"的作者藝術家兼經濟學者 Hans Abbing某次來台的講座 發現的確,當代對於"藝術" 有種自我實現等抽象的自我滿足的價值與嚮往 這會讓大眾覺得 既然做藝術已經得到了快樂 那應該不需要實際的金錢報酬 也不應該得到金錢報酬 因為會玷汙了這種崇高的精神性 總之,現代藝術工作者低薪的問題 除了藝術消費要跟廣大的娛樂事業拼命 我懷疑最大的魔王是大眾不覺得這是需要花費 也不認為這有所謂的成本 那到底甚麼是藝術工作者的成本? 先不考慮我為了這項藝術工作投注的體力、時間、金錢成本 單就單場演出的準備成本與酬勞來看 身為一個簽約時通常會很認真看甲乙方規定與罰則 的自認為正常但世間卻覺得我龜毛大牌的 無領階級工作者 常常在想一些極端的情況 例如甲方取消要怎麼罰 乙方取消要怎麼罰 因為之所以要簽約 就是要盡量包含所有極端情況 但不知為何從來沒有人考慮到最極端的情況? 就是如果乙方掛了要怎麼辦? (甲方通常是公司組織,所以一個人掛了可能還是可以繼續進行) 我會考慮到是因為很多活動酬勞不多 首先我們要先把自己活到約定要工作的那一天 才有可能可以完成工作、領到酬勞 但如果我餓死了、流落街頭了 (如果單就我目前的收入狀況,不考慮軟體人脈網,其實是滿可能,或是早就該發生了) 到底是要處罰誰?是誰的責任? 是我不...

drawing/panting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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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挑戰5分鐘素描 實在是太...... 苦手了! 其實是自己太貪心想顧及的事情太多 比較能看的都是後來改變策略 只著重一部分的 5分鐘色鉛筆水彩  20分鐘系列 那天的燈藍藍的 偷畫畫畫的同伴們...嘻嘻